大道如水

纪念华国锋

　　【摘要】华国锋，对于我们出生于60年代中期这代人来说，不仅有着太深刻的印象，而且有着更深刻的影响。

　　晚上打开电脑，看到一条虽然迟早会来，但仍令我震惊的消息：华国锋因病医治无效于8月20日在京逝世。

　　华国锋，对于我们出生于60年代中期这代人来说，不仅有着太深刻的印象，而且有着更深刻的影响。

　　在1976年那个动荡而又多灾多难之年，随着三位伟人的辞世，华国锋登上了中国政治舞台的最高点。当年我还在念小学，在大人们的神神秘秘的议论中，在学校随之开展的歌功颂德式的宣传上，从小人书的神奇描绘中，我们认识并衷心地爱戴上了“英明领袖”华主席。

　　华国锋主政后，提出了“抓纲治国”，虽然没有摆脱毛泽东“以阶级斗争为纲”的理论体系，但是他以继承周恩来的遗志为口号，正式提出了建设四个现代化的目标。当年，在我们村里的某一面白墙上，画了一组到2000年四个现代化实现之时，孙悟空周游中国的漫画，至今我还记忆犹深。对我来说，2000年那个遥远的日子是充满诱惑和令人兴奋的。后来听说华国锋搞的这次“洋跃进”给当年的国民经济带来了一些负面的影响，但是，老百姓要过上好日子、国家要建设的观念，还是深深地铬在了我们这一代人的心中。

　　华国锋的上台，最大的意义是结束了十年动乱，不过，这个意义对于处在穷乡僻的的我们来说，当年不可能有什么深切的感受。然而，1977年下半年恢复高考这一事件，却对我们整个村子的人们带来了强烈的震撼。许许多多的回乡青年、知识青年参加了这第一次高考，我们的老师中，有的考上了大学走了。在这之前，我们在公社中心学校只能读到初中毕业，高中是由贫下中农“推荐”后才有可能去读的。打小学一年级开始，母亲就在扳着指头说，村里有许多根红苗正的贫下中农及干部子弟，高中肯定轮不到到我去上。小学的班主任也在背地里跟我的亲戚说，这孩子读书成绩很好，人也聪明，可惜如今兴推荐，今后上高中有困难，上大学更不可能，可惜了。因此，打小我就对自己长大以后干什么这问题，充满了忧虑。恢复高考这一消息，令少不更事的我信心大增，从此，暗暗下了决心，开始了认真读书学习，期望着能够脱离现有的轨迹，走出大山，去做一个吃商品粮的公家人。三年后，我考上了区重点中学，再经过四年后，我考上了大学，这个愿望得以实现。对这一机会，不能不感谢华国锋，虽说时代潮流滚滚向前，但是没有一个政治家在适当的时候启闭闸口，时代前进的速度和方向还是有区别的。有人说，这个决定是邓小平作出的，但如果没有当年他及时解放邓小平，不有他的同意，这个计划再迟几年实施，也许对历史中的中国产生不了太大的影响，对某代人来说，影响就大了。

　　作为一个从封建时代过来的有着深刻愚忠思想，且在政治才干和智慧还无法担负起领导中国在时代大潮中向前行进的华国锋，虽然必定会被时代所抛弃。但是，正是由于他的这个特性，才使中国在文革的动乱中迷失了方向的航行中，慢慢地掉转了船头，从以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的不着边际的亢奋中，平稳地实现了“软着陆”。从当时的历史条件和现行的轨迹看，他是一个不可缺少的过渡人物。

　　华国锋在完成了他的历史使命后，逐渐退出了政治舞台。对于他，历史已经作出了评价。我个人觉得，如果当年他不坚持“两个凡是”，他上台的“合法性”就无从谈起；如果他在后来的执政中不宽容开明，关于真理标准问题的讨论就无法顺利深入下去；如果他后来自愿或不自愿地退出政治中心，各项工作纳下正轨的时间就有可能推后数年；同样，如果他退出政治舞台中心后仍不甘寂寞，对时政经常发表一些言论的话，政治家们的麻烦估计会更多。我想，作为特殊时期的大国的领导人，他的历史局限性也许曾经带来过一些不良的，甚至是灾难性的后果，但总体上来说，他应该是一个具有高风亮节的老人，一个以大局为重的老人，一个值得人尊敬的老人。

　　还好，新华社的讣告中说，说他是“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无产阶级革命家”，不说定性是不是让人感到舒服，这个评价，符合当代中国对政治家的最高评价，还算让人欣慰。

2007年10月华国锋出席17大

华国锋书法

关心奥运

　　8月16日，摄于溪口。

汗水——乡村日子（六）

　　大热天，在小山村采风，转到村尾山脚下，狭小的路口碰到了这位正在休息的中年汉子。他肩后拖了三四根毛竹，浑身上下被汗水浸得差不多没一处是干的。我们问他这毛竹有多重？他说该有三百多斤。他说，这几株竹子被前阵子的那场台风吹倒了，横在路上，路人不好走，因此砍了拖下山。我们问他现在毛竹怎么卖，多少价？他说背到村里三毛钱一斤，村里有人代收的。每年他卖毛竹可以挣一万三四千元，收入还不错，就是辛苦点。我说替你拍个照吧，他笑着说。浑身是汗，不好意思了。

　　看他这么辛苦劳作，再看看自己无所事事地四处转悠，我的汗，也吱吱地从额头上冒出来了。

小乐胃——乡村日子（五）

　　江浙一带，把自得其乐的事情统称为“小乐胃”。如果这事与吃有关，那就“乐胃”得更名符其实了。

　　星期天下午，与朋友一起在渔港码头转悠，经过一户人家门口，看到主人正坐在院子中间，对着洞开的大门，悠然自得地喝酒呢。我一看时间，这才下午4点一刻啊。笑着跟他打个招呼，问他这算是点心呢还是晚饭呢？他说是晚饭，下午的活做完了，早点喝起来。看他剥着小海鲜，悠悠地端着碗喝酒，真羡慕。他突然问：你要不要一起喝点？我忙推辞：不用啦，我不会喝酒，再说还要开车呢。

别碰我

　　又要上班了，轻松一下。

8月8日·看人·看电视

　　前日我的《我对奥运没感觉》中，给自己出了一个选择题：明晚，我是在家里看电视，还是到外面看别人？8月8日晚，我决定同时把这两个题目做了：吃了晚饭，先上大街看人，再回家看电视。

岳林文化广场赶在奥运会之前新装了一个大屏幕。

可能知道的人不多，现场看的人不是太多。

市体育中心田径场的大屏幕装了有好几个月，看开幕式的人黑压压一大片。

快到时间了，赶紧跑回家，没放下相机呢，开幕式就上演了。

那就看电视。

继续看。

　　这一看，就看到了半夜12点半。今天早上母亲问我昨晚看到什么时候？我说12点半。母亲说，他们也看到了半夜，本来想文艺表演完了就不看了，但中国队没出来就一直等着。这下我明白了，为什么东道主总是最后一个出来。

　　白天回老家。老家亲戚朋友都问我同一个问题：昨夜电视看到几点钟？原来他们都一样看到半夜。母亲的一个老友，从小没上过学，不识字，说：看得糊里糊涂，看不懂。中午在舅父家吃饭，人聚集要在厨房吃饭，厅堂里的电视机一直在放奥运会的比赛。饭后，我与他们一起见证了中国首金获得的一幕。

　　发现我的认识有偏差：中国老百姓，对奥运会还是挺有感觉的。

我对奥运没感觉

　　明晚，我是在家里看电视，还是到外面看别人？

　　北京奥运会明天晚上就要开幕了。4年一届的奥运会，风水转了许多年，第一次转到了咱中国，转到了咱北京，按说，应该举国上下欢天喜地的事情。可我却一点感觉也没有，甚至比以前不是在咱家里办的还没感觉。

　　为了办奥运，咱国家把啥都跟奥运挂上了钩，这可好，好事挂了钩，坏事麻烦事也挂上了钩。今年开春至今，麻烦不断，有些人为的事情自然跟奥运会有关，但今年南方的大雪，四川的地震，也有说是跟今年要办奥运会有关，跟吉祥物福娃有关。据说奥运会前后，举办大型活动一律控制，非办不可的话也要经过层层审批。中国人本来就多，现在一看人聚集在一起，就本能地感到怕了。唉，本来高高兴兴的事情，却弄得紧紧张张的。

　　有朋友早几年就计划要去北京看奥运，但近来看北京那个视任何人为麻烦制造者的气氛，谁还敢去？光呆在家里看电视，那跟奥运会在地球的任何一个角落办有啥区别啊？

　　市里发了通知，要求各单位悬挂奥运会的标语，今天看到大楼门口挂了一幅，偌大一个楼，孤零零的一张横幅在风里飘动，没几个人抬头瞟上一眼。我看了直想笑。中午时食堂里济济一堂的同事，竟然没有人说奥运会的事情。看来大家的感觉都跟我差不多。晚上散步，迎面碰到两个时尚小姑娘，手里拿着几枝玫瑰花，想起今天还是七夕情人节，但也仅看到这么两个而已，奥运会，情人节，跟老百姓都没有多大关系。

　　本来明天晚上我们影室按惯例聚会活动，但刚好碰上开幕式，为了支持奥运，今天发了通知，明晚歇业看奥运。晚上有摄友在本地论坛发了一张照片，文化广场今天新安了一个大屏幕电视，就为了方便市民明天看开幕式。明晚，我是在家里看电视，还是到外面看别人？

图1、今年市里举行九运会，也模拟了一把火炬点火拉力。

图2、这是本地参加奥运火炬拉力的各阶层杰出人士。我招呼他们合个影，缺席一位。
在实际拉力活动时，宁波站的活动因四川地震延期举行。

图3、有关体育的口号都很漂亮。

图4、两年前，2006年五一黄金周的最后一天下午，
在溪口蒋氏故居门前碰到一位骑摩托的大汉，
要求我帮他照个相留念。我给他照了之后，顺便用我的相机也蹭了几张。

图5。我注意到他的车头前写的“洛阳－广州－福州－温州”，
画着奥运会图标，车的后箱两侧还写着“迎奥运、游神州”字样。
不知道这位兄弟奥运会期间是继续在行走天涯呢？
还是在北京看奥运呢？或者也窝在家里看电视了？

水蜜桃专业户范士坤

　　这几天，奉化水蜜桃正值旺季，想就近找家水蜜桃种值大户看看，朋友推荐了城区旁边的种植大户范士坤。

　　说起这范士坤，虽然没有见过面，可是在奉化也是个小有名气的专业户。现在有的专业大户自己都是动口不动手的老板，可在桃园中见到忙得满头大汗的他一家子，真正感觉勤劳致富这个词，仍然是个颠扑不破的真理。

　　范士坤十年前承包了村后70亩荒山坡，开始在这上面开荒植桃。他自己参加农函大学习种桃技术，同时，在当地专家指导下，数年后，不仅自己的桃子开始收获，同时带动了村里的水蜜桃种植，该村现在是当地有名的的水蜜桃种植专业村。去年他种桃收入超过了20万元，被农业部命名为“2007年度全国绿色小康户”。前不久，他还亲手将自己种植的水蜜桃送到刚刚从四川灾区回来的消防战士手中，以表达他对抗震救灾勇士们的敬意。

图1、我们见到范士坤时，他刚刚从城里送桃子回来，又接到了几个要求买桃的电话，
他赶紧拎了个篮子跑到桃园里摘桃。为了防虫害，每个桃子在很小的时候都必须套上纸袋，
工作量很大。他说隔着纸袋用手一摸，基本上能够判断出桃子的成熟度。

图2、现在的桃子多是论箱卖的，但也有一些用户要求论斤卖，
范士坤也都一一满足客户要求，过了秤之后再分装。上他这儿的，多是老客户。

图3、摘桃、装箱的任务很艰巨，采摘旺季时必须雇人，亲朋好友也都来帮忙。

图4、刚摘下的水蜜桃，模样馋人吧。
水蜜桃非常娇嫩，每个桃子又要套上一个纸包，以防止相互碰伤。

图5、人多力量大，不一会儿，几十箱桃子就包装好了。
他们说，上个月，他们的一百多箱精品包装桃子空运到北京，
赠送给在京的奥运火炬手、鸟巢等奥运场馆建设者和奥运城市志愿者。

图6、范士坤的桃园，在十年前是村后冷寂之地，
去年刚刚开通的一条宽阔的生态公路，把他的桃园分成了两半，
不过，也给他带来了很大的便利。如今他的运输又快又方便。

图7、立于桃园中的公路边的这块广告牌，给他带来不少商机。
奉化的水蜜桃种植大户们联合建立了一个专业合作社，对外统一标准、
统一品牌、统一包装，杜绝了假冒伪劣产品对名优产品的损害。
去年，锦屏山牌奉化水蜜桃被中国农产品品牌大会组委会评为中国十佳农产品品牌。

图8、他的桃园，还是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
这是今年春天我在他的桃园里拍的桃花。

灌点小水

　　下了几场雷阵雨，山涧水就大了。

　　懒得回车里拿三脚架，趴在山涧边拍了几张，回家一看，衣服上全是青苔，嘿嘿。

甜蜜桃乡游　和乐奉化行

　　8月1日上午，2008中国（奉化）水蜜桃旅游文化节暨首届世界艺术家桃乡峰会在奉化溪口风景区举行开幕式。

神似

　　这孩子跟墙上画的小人神似不？大家看。哈哈。

　　摄于2008年7月27日，奉化一小山村。

后悔了

　　世界上，好多事儿都这样折腾着。

民间夜戏

　　小区转角处，开了一家自行车修理铺，每到晚上，车铺主人和几个喜欢戏曲的人们总是聚集在门口，吹拉弹唱，好不惬意，成为了我们这个小区的一景。昨天晚上9点多，我散步回家路过这里，远远听到字正腔圆的越剧唱腔，走近一看，却是一个大老爷们在表演。他不仅曲子唱得好，那身段、表情还维妙维肖，活脱脱一个男派小旦。路过的人们纷纷驻足而听，一曲罢了，掌声连连。我找了根电线杆子靠着，手持小DC拍了两张。

城市排泄物

　　一不留神，几天后就一大堆了。

乡村日子（四）

　　几年前，老家邻近的几个行政村合并了。离我家最远的那个叫岭脚的村，差不多有四五公里的路程，我十多岁的时候去过，那时候，那里住着30多户人家，还办着一个初级小学，有20来个学生上学。30多年过去了，不知道那里怎么样了？双休日，与博友加同学汪建钧一起前去探访。

　　当年我去这个村，需要步行个把小时，其中还要爬一段很长的山路才能到达，如今，村里修通了水泥路，汽车可以直达村口。到了村里，发现村里真的没有啥人了，半个村子转下来，才碰到9个人。

　　在一排老房子前，跟三个村里人聊起了天。

　　坐在躺椅上休息的老者问我们从何来？我说我跟你们同村呢。告诉他我的老家后，他说哎呀，我们是自家人，我们祖先就是从你们村搬进山里的，当年为了看护竹山，搬过来已经有五六代了。他招呼老伴赶紧搬椅子倒茶。

　　汪建钧说，你们本家应该可以排上辈份吧。老人说，那当然，我们辈份很小的。一问，这位今年82岁的村里最年长的老人跟我同辈。我连说不好意思。

　　聊天中，得知老人一家如今只有他们两老伴和儿子住在村里，一个孙子在溪口镇定居，开了一家小厂，买了车床替人加工产品。孙子已经有了下一代，也有十多岁了。

　　老人说他们夫妻俩已经做不动活了，每天在家休息，偶尔上地里转悠一下。他们的儿子也有60多岁，在老家种点花木，挣点钱，减轻点孙辈们的负担。

　　聊着聊着，在躺椅上的老人忽然问：你们这拿的是照相机？

　　我们说是的，于是有了以下一组照片。

图1、老人指着我的相机问：这是相机？

图2、我说是的，给您拍一张吧，老人的姿态很从容。

图3、老俩口合影一张。

图4、我招呼他的儿子一起合影，光着膀子的儿子说那我得穿件衣服。

图5、老人招呼我们喝茶。

图6、让我们吃他们自己种的黄瓜（这张是汪建钧用我的相机拍的）。

图7、老人看我们在村里转悠。

图8、这就是他们住的房子，房子后面就是高山。
那根杆子可能是移动公司的信号塔，这是村里最新最醒目的设施。